因为要配置声卡,我把我的BSD内核重新编译了一遍。这个操作很费时,整一个小时我就看着屏幕发呆,看它不断冒出一些咒语。我发呆的时候,常有人猜测我在想什么,其实我什么都没想,就像今天这样。不要顾虑人家发呆,要顾虑人家笑,莫名的笑往往没有善意,我和一个著名的呆友闲谈,他忽然笑了,我问为什么笑,他说他在想如果他把口香糖吐到我脸上我会如何反应,越想越觉得可笑。我还记得《悟空传》,月神和王母娘娘辩论,月神突然笑了,王母觉得胜利了,其实月神看见王母的脸想到了揉皱的桔子皮。说句实话,生活并不缺少可笑,只是缺少发现,比如肉粥比较像屎,有谁为此笑过?这是浅显的可笑,可笑之事多矣,比如人比较像动物,有些时候像狗,有些时候像跳蚤,你发现了吗?你笑得出来吗?
所以每每我看到人家叫做傻子的常常笑的人,总觉得紧张,我一定是有很多可笑之处被他发现了。我据此推断上帝是傻子,因为人类一思索,他老人家就发笑。有可以照衣容的镜子,没有可以照人性的镜子,做傻子做到一定地步,应该是可以笑自己了。因为他不用借助镜子,能看到自己的可笑。上帝笑自己吗?我回头见了他问一下。
终于编译完了,重新启动,但是声卡还是检测不到。我似乎看到电脑在笑了。我只好苦笑。